冷雀知沉默片刻,转头看向燕辞归。
四目相对之际,燕辞归脱口而出,“干什么?”
冷雀知拽他,“过来些。”
燕辞归被扯过去,脖子却往后缩,“干什么?”说罢,他扫了眼自己的胳膊,将她手拿开。
冷雀知:“义父可能会不喜欢你。等会儿,你离我近些,他应该不会跟你比试,唠叨是免不了的。”
燕辞归汗颜,自家白菜被拱,不对他咬牙切齿就算好了,当然不会喜欢他了。
……不对,他也没拱啊。
抱也给她抱了,都躺床上给她抱了,还是被打晕的情况下,燕辞归双手环胸,是他吃亏才对吧。
冷雀知捶他一拳,“听没听到?”
燕辞归吃痛道:“行行行,知道了。”
冷雀知看他,“你若是敢在义父面前跟我顶嘴……”她手抬到一半,燕辞归已条件反射地躲开。
冷雀知被他逗笑,“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燕辞归无奈笑道:“嚯!你可不要手下留情。咱事先说好了,我这次跟你过来,是因为邪物一事,不是因为我跟你哎啦吧啦呀,才来的,知道吗?”
冷雀知拽过他的耳朵,“那你倒说好‘哎啦吧啦呀’是什么?嗯?”
燕辞归连忙低下头,压低声音,气道:“松开!这么多人呢?你干什么?”
“又不是外人,”冷雀知手上稍稍用力,“说啊?之前还说要喊,怎么也不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