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河派弟子少,又同吃同住,彼此间都熟悉。冷雀知虽是掌门义女,弟子们却少有忌惮,偶尔还会调侃两句她的大小姐脾气,没事讨打。
眼下见到她身后几人,又想起门派前两日传开的消息,目光在两个男子身上打量一圈,调侃道:“雀知,你前两日没回来,可把师父气坏了。”
“少在添油加醋,我早就同师父讲过,”冷雀知瞟了几人一眼,颇为不耐烦道,“知道义父为何把你们几个留下吗?碎嘴子。”
“哈哈哈,好了,师父都说不过你,我们更是没招,不和你闹了。”
冷雀知不理他们,转身说道:“师父下山轰野猪去了,是在这等他们回来,还是?”
任卷舒自是闲不住,“不如,我们也去帮忙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此事没有异议,几人一同应下。
下山路上,冷雀知掌心幻化出一片羽毛,向空中散去。不过一刻钟,羽毛又飘回手中,寻到义父的位置。
路上闲扯,任卷舒问了问泠河派的门规琐事,又道:“雀知,泠河派掌门,就是你义父,人怎么样?我们贸然前来,会不会过于轻率,惹他不悦。”
冷雀知笑道:“你们前去帮忙,义父开心都来不及,最多埋怨我两句,待慢了你们。卷舒不必紧张,泠河派没那么多规矩。义父是个不拘小节的人,为人和蔼,你们等会别烦他絮絮叨叨就行。”
话说到这,她又补了句,“他有的时候,一根筋,不听劝,要是说了什么不讨喜的,你们不理就是。”
“多谢雀知相告,”任卷舒笑道,“不理哪行,我们都是小辈,自当看着说。”
任卷舒说的在理,冷雀知无奈点头,心里暗叹:“不理他还好,就怕一接话,更唠叨个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