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闹市,此处凄凉尽显。泠河派重创后,修整过的几次,依然恢复不了从前的光辉。山脚下的石门楼,满是修整痕迹,但不难看出有些保存下来的雕刻十分精细。
关键是,此处竟无人看守。不管怎么说,山门是入派口,来着是敌是客,都没个通报的,等人自己闯了上去,岂不乱套。
冷雀知面色如常,对此好像早已见惯,并没有感觉不妥。
见状,任卷舒没再多舌。
泠河建筑依山就势,布局精巧灵活,纵使有几分荒凉,也掩其美意。
不只山门无人看守,一路上山也未曾见到人。任卷舒终是没忍住问道:“雀知,还有多远?怎么还没见到门派内弟子相迎?”
“还有小段路。”冷雀知思忖道,“都去轰将野猪了。你们莫要见怪,泠河派虽大,也不过百余名弟子,经常见不到人。”
任卷舒把头点点,没再说。
直到大殿,才见四位弟子看守,身穿黑紫色服饰,腰间佩剑,稍带几分闲散。
冷雀知轻咳两声,四名弟子注意到外来几人,急忙上前一礼,“雀知姑娘。”
冷雀知:“就你们四个?师父他们呢?”
“都去轰赶野猪了,说是这几天,要将那群猪崽子都赶到西山来。”弟子颇为无奈道,“我们留下开门。”
冷雀知:“没说何时回来?”
“那就没有准信了,夜里肯定要回来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