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页

燕辞归把玩着竹蜻蜓,一时间没跟上她的脑回路,重复道:“讲讲我这辈子的事?”

冷雀知点头,“讲上辈子的事,你又不喜欢听。那就换你讲,遇见我之前发生的事,想知道。”

燕辞归瞄她一眼,懒散道:“我有什么好讲的,修行中人,不就那点事吗。诵经书,修炼功法,下山历练,积善积德。”

冷雀知盯着他,“你师父对你好吗?会不会罚你?你小时候呢,闯没闯祸?”

要说这事,真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。小祸接连不断,大祸偶尔也犯。燕辞归遮掩道:“小孩儿哪有不闯祸的?都是些调皮捣蛋的小事,今儿掐了师父养的花,明儿在师父背后画个乌龟王八。我师父罚人特狠,要不然,我怎么会天天跟他作对。”

冷雀知罕见笑了下,“没说把你逐出师门?”

燕辞归道:“怎么没说,胡子一吹,张嘴就来,一天说八百遍。”

夜里风有些凉,冷雀知双手环膝,枕上去,偏头看他,“第一次下山历练?”

燕辞归摇头,“那不是。下山历练过很多次了。”

“之前一点音讯都没有,还以为你被关起来,禁止下山。”冷雀知,“下山历练时,有没有遇到特别的事。”

燕辞归道:“我们下山,都是收服恶妖恶鬼,没有一次不特别的。”

冷雀知非要他详细讲,燕辞归便说起这一路上的经历。

像是讲睡前故事。

讲着讲着,冷雀知突然凑近看他,燕辞归跟缩头乌龟一样,扯着脖子一点点后撤,“你、你要干啥?”

“你个花心萝卜,一路上没少拈花惹草吧?”

燕辞归头上顶了千金重的‘冤’,懊恼道:“嗨?故事说着好好的,我怎么就成花心萝卜了?我清清白白,少毁我名声,师门很严的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