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辞归将衣服放下,“爱要不要,放这了。”
冷雀知穿着他的那件外衣,并不合身,有些大。而且,也不是什么好布料。燕辞归关门退出去,就是件衣服,爱换不换吧。
月光洒在院子,燕辞归闲逛两圈,跟无头苍蝇似的。春桐家院子不大,只有一间客房,阿婆贴心地给他准备好地铺。
夜里清凉,燕辞归坐在外廊,铺盖卷一铺,吹着风赏着月,若是有壶酒,那真是赛神仙。
想到酒,脑子里突然冒出正事,不知道卷儿姐她们进展如何?他拿出八卦盘给同其尘传去几句话,一时间没收到回复,又揣回腰间。
“吱嘎——”
开门不说话的,肯定不是灵久。
猜到是冷雀知,燕辞归故意不回头,装出一副打坐的模样。
冷雀知在他身边坐下,顺手丢出一个小物件。
被不痛不痒地砸了下,燕辞归眼睛撬开一条缝,怀里是个竹编的蜻蜓。他两眼睁开,拿在手里把玩,装模作样道:“干什么?我又不是小孩。你这点小把戏,可收买不了我。”
冷雀知:“没差多少。”
燕辞归余光瞟她,“你出来做什么?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嗷。”
燕辞归一肚子闲话,到她面前,真不知道说什么。不是不想说,而是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合适,干脆噤声。
两人并排坐着,沉默良久。
冷雀知突然开口:“讲讲你这辈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