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雀知盯着他,丝毫不退让,“沉迷于美色,经常见一个爱一个。喜欢喝花酒。还要我有眼力见,不能打搅你亲热。那个混账东西说的?”
燕辞归一时语塞。没错,他这个混账东西瞎编的谎话。
说谎轻松,圆谎难如登天,拆了东墙补西墙,哪哪都是破绽。
燕辞归头脑一转,直截了当才是上策,“那都是说着玩,骗你的,想趁机把你气走。”
冷雀知转过头去,半天没搭理他。
燕辞归险些沉不住气,又不想找什么借口。若两人只是萍水相逢,说不定,还能做个朋友,谈天说地,未免不好。可前世今生这档事拦着,怎么都绕不开,躲不过。
想起来,莫名心烦。
也不知道落云川给人灌了什么迷魂药。他心里暗叹,冷雀知也是傻,说傻不恰当,痴人。真就等他这么多年,要是等不到呢?
“大骗子。”
燕辞归回过神,“啊?”
“说你是大骗子,”冷雀知看他,“根本不是小门小派,你是长留山的人。”
燕辞归头脑发懵,想问她如何知道的,又想说些别的骗过去,挣扎半天,屁都没放出一个。
冷雀知平淡道:“救春桐时,你脱外衣,八卦盘漏出来了。长留山的法器,错不了。我又不傻。”
早晚改了八卦盘的样式,一人一个样!
被人戳穿两次,燕辞归这张脸真没地方摆了,憨憨一笑,又说出句贼傻帽的话,“有没有可能,这是件赝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