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笑道:“肯定是大有进步。不过,我还是觉得第一次听时最惊艳,那种感觉说不上来,反正跟现在不一样。”
伶舟笑道:“要我看,是这猫肚子里藏了太多事,压得。要不然就是喜新厌旧,曲还是那个曲,人也是那个人,感觉不一样,是你这心里不同了。”
“你那一首曲,害我想了这些年,能一样吗?”
“你自己不来听,倒还怪上我了?”
两人闲聊起这些年的琐事,同其尘没继续听,靠到长廊的栏杆旁,看着四周的街口小巷。差点忘了,任卷舒就是这样的性子,谁都挑逗几句,纯粹过个嘴瘾,没别的意思。
就是爱玩,不单是对他。
半晌,同其尘将手伸到长廊外,丝丝凉意打在手上,下雨了。
两人说尽兴,任卷舒伸懒腰,打了个哈欠,“回去睡觉了,改日再唠。”
伶舟有意逗她,“不在这休息?难道,是怕外面的小郎君?”
“怕他?”任卷舒摆手,转身往外走,“我只是不习惯与人同睡。”
伶舟看她背影,撩起一抹轻笑,“怕是觉得我一戏子不干净。”
“呸呸呸!”任卷舒走到一半,猛地转过头,“你浑身上下,就这张嘴不干净,挤兑旁人不说,怎么连自己也挤兑?你啊……也别挖苦我了,再不回去,阿姐过来揪耳朵,我这洒脱形象碎一地,老脸都不要了。”
伶舟笑了下,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,低头饮了口茶,轻声道:“行了,快走吧,谁想看你被揪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