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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了,改日再来听曲。”

他没问,任卷舒倒是答了。关门声响起,伶舟才抬头看去,轻叹一声。这臭猫,说话向来没个准,哪还有什么改日。

长廊左右两边都没见到人,任卷舒心中疑惑,走了?

没打招呼就走,如此没规矩的事,同其尘轻易做不出来。

任卷舒半个身子探出栏杆,往楼下看去,外檐下果然站了个呆子。他手中还多出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
此时夜已深,四下无人,任卷舒直接从三楼翻身下去。落地瞬间,同其尘警戒地看过来,见是她,眉头又舒展开。

任卷舒,三两步窜到人身旁,好一番打量。同其尘怀里捧着莲花和莲蓬,身资笔直,淅淅沥沥的雨声为伴,像戏文中描绘的荷花仙人。

“这都是哪来的?”任卷舒抽走一根莲蓬,盯上了里面的莲子。

同其尘见她喜欢,一并递过去,轻声道:“方才买伞,阿婆送的。”

任卷舒吃着莲子,抬手接过,没跟他客气,“伞呢?”

见他从身后拿出把油纸伞,任卷舒道:“就买了一把?”

同其尘那点小心思藏得深,自己都不敢窥见,嘴上更不可能说。

任卷舒和伶舟在屋内说话,烛光映出两人身影,挨得紧。他在外面瞧着,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到心里,怎么看,怎么不舒服。

买伞时气性未销,动了点小心思。

此时被任卷舒问个正着,瞬间哑了。同其尘犹豫道:“这伞大。”

“这伞大?有多大?”任卷舒好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