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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叹气,又叹不出口,喝口茶水压压,“小妖吃大妖,真敢想,这么离谱的法子,他们也信。”

伶舟笑她,“鲛人泪这么离谱的东西,你不也信了,还说人家。这天底下,多的是些不怕死的。”

石人、大妖和碎玉,若将三者联系在一起,可能性过多,难以推断。

不对,不是三者,漏了一个泠河派。任卷舒道:“此事,泠河派知道吗?”

“应该听到过风声。”伶舟摇头,“我所说的都是传闻,没有依据,就算他们知道,也难以查证。来来往往的过客颇多,说不准,那些妖是自行离开了。有些事传开了,假的能说成真的,真的也能说成假的。”

任卷舒思忖半晌,“但是,盯上妖丹,说要去越仙湖的小妖,都消失不见了。”

伶舟道:“所以呢?”

“泠河派不管?”

伶舟笑道:“管?他们能否管的了?就算能管,是否值得管?这里面诸多权衡,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。”

任卷舒长叹一口气,沉默片刻。泠河派劫后余生,不愿出手,就别怪她们多管闲事了——也不是多管闲事,说不定跟碎玉有关。

都是传闻,在人们口中几经转折,能给到的线索太少、太虚,不好下手。

伶舟道:“别琢磨了,避着点,总是好的。”

任卷舒暂时收起小脑筋,随意道:“伶舟说得对。我是来找鲛人泪的,也没空管这些。”

“我这曲唱的,跟之前相比,如何?”伶舟给她续上茶水,明摆着还想叙会儿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