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其尘犹豫着退开两步。万一这次不一样呢?
再三思考下,他叩了叩门框,“任卷舒。”
半晌没有回声,他猛地推开房门,快速环视一圈,人果然不在。
退出房门时,正巧看见送饭的小兄弟。同其尘拦住他,问道:“早上送饭时,这房间的姑娘在吗?”
“你说任姑娘啊,一早就被吕夫人请过去了。”小兄弟也是个爱听闲话的人精,“前一阵子不是招亲定姻缘嘛,听说吕夫人准备了不少好东西,本来嘱托萧言澈给任姑娘的,结果他啥也没送,转头就将这件事抛到脑袋后面了。吕夫人一通教育,这不,专门找了个机会撮合两人。”
他说完,感觉眼前这人脸色阴沉不少,自己也没说错话啊?实话实说,半点不假。
“多谢。”同其尘动身去找人。
太过分了,这都不说!任卷舒看着匣子里的奇珍异宝,心里暗骂萧言澈不会办事,又感慨吕菼真是大方。可惜了,她不喜欢萧言澈,也就跟这些珠宝无缘了。
她无奈看了几眼,扣上匣子。
萧言澈摆弄着手里的花花草草,笑道:“任姑娘还是选一个吧,不然,爹娘那边我又没法交代。”
想用这些考验她?笑话!任卷舒不答他的话,“你摆弄的这些都是草药?”
萧言澈把头点点,又道:“就当帮我们破除结界的报酬,姑娘这还不敢拿,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那我真不客气了。”说是这样说,毕竟不是一回事,任卷舒选了个最不起眼的小盒子,看到里面是女子用的胭脂,想来不会过于贵重,便收下了。
上午与吕菼周旋半天,她没推脱婚约,是觉得结界未破,碎玉未取,现在不宜破坏情分。萧言澈也不推脱,就让人看不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