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真心想娶她。
任卷舒道:“上午,你为何不推脱?”
萧言澈手上的动作没停,随口道:“我为何要推脱?任姑娘真是说笑了,自己招亲选的婚约,何有推脱之理。”
任卷舒道:“记得萧渺说过一句话,你招亲三年未果,不单是因为缘分未到吧,想必其中做了不少手脚。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?莫非你做了什么手脚?”
萧言澈闻言一愣。
任卷舒笑道:“我是猫妖,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,但是在绣球上做点小把戏,应该不难。”
他面色很快缓和过来,平淡道:“这次不是没做手脚。只是没想到你能连接数球,误打误撞赢下比赛。”
任卷舒又把话题拐了回去,“既然并非自愿,那你为何不推脱?”
“无所谓。”萧言澈回头冲她笑了下,“还有,我觉得任姑娘比我更想推脱,何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这点小利,至于吗?”
“哎?苍蝇肉也是肉。”
“不对,你应该更想推脱。像鬼一样缠着萧渺的,可不是我。”任卷舒随意找了个板凳躺下,翘起二郎腿,“我要睡会儿,你别吵醒我,也别盯着我睡觉,该干啥干啥。哎,萧渺睡觉时,你不会偷偷盯过吧。”
她最后说了句玩笑话,萧言澈半天不应声,就有些细思极恐了。任卷舒搓了搓手臂,起一身鸡皮疙瘩,量他没多大本事,现在也不敢动她,便安心睡下。
再睁眼时,屋内已是漆黑一片,她睡得浑身发毛,不禁打了个冷颤。转头看过去,萧言澈正在研读医术,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,外面寒风呼啸,衬得他像个寒窗苦读的书生。
任卷舒坐起身来,懒散道:“几时了。”
“酉时过半。”萧言澈收拾起书籍,“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