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。”任卷舒有意打断他,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同其尘思索片刻,“你与萧言澈的婚约怎么办?”
“找个时机退了,本来就是误打误撞的事,谁当真了?”
“好。”
任卷舒瞟他一眼,傲娇道:“哎,以后不拿这事开你玩笑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呆子。”
同其尘回到房间打坐,将静心咒反复念了几遍。易燥易怒,心神不净,修行人的大忌。他念了两个多时辰,终于静下心来。
卧床休息时,莫名想起白日共乘一匹马的场景,心口鼓乐大作。同其尘噌地坐起身,又念了两边清心咒,直到三更半夜才躺好。
翌日,大雪。
早练前,同其尘念过两遍清心咒,剑气将外院白雪扬了个遍,剑刃归鞘。他在雪中伫立,随着周遭寒气沉静下来。
半响,他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,眼下不过巳时,任卷舒还醒不了。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,用八卦盘查阅书籍,想要找些三煞阵的记载。
直到正午,有人来送饭,同其尘才从各种记载中脱身,又惊觉不对,任卷舒醒后应会来找他,这个时辰还没动静?
他急忙收起八卦盘,跑到人门口时,倒冷静下来,难道是昨晚的气还没消?
任卷舒不是这样的性子,应当不会。以前那些小吵小闹,说开了,便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