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人不鬼、非妖非怪,实在说不上来是个什么东西。
忧的病症,像极了没有石化的‘石像人’。
视听嗅味触,只有触觉正常,其他的一概感应不到。眼睛、嘴巴、耳朵、鼻子却没有任何问题,仿佛顽石所化,还没修炼好。
若不是能摸到脉搏,真就要把他当成块‘肉石’了。
不过,能寻到灵山蕰求医的,自然不是什么寻常人,更不是什么寻常病症。这山脚旮旯里,冰天雪地的,一般人来不到,一般病症更没必要来。
所以人们初见他时,并没有多惊讶。
没曾想,这么一个怪物,将灵山蕰搅得天翻地覆,原本高耸入云的一座山,活生生劈成两半。
当初将忧捡回来的是老毒巫,自然由她主治,为了研究这个病症,更是掏空家底,却未见成效。
她这人异常固执,此病难解,便成了心魔,整日将住处搞得乌烟瘴气,除了手下三四个弟子外,还不许他人相助。
倒不是她孤高自许。
灵山蕰上,治病救人的门道分为两派,一是老毒巫为首的巫修,二是医修。最早巫医不分家,演变至今,许多方法理论早已不通,就怕好心办坏事的。
老话说越怕什么,就越来什么。
吕达——吕菼的父亲,也是医修里的佼佼者,按耐不住动了手。忧在世人眼中可能是怪物,但在灵山一族眼里,那可是奇珍异宝般的存在。这罕见的病症,谁不想研究研究,整日被老毒巫占着,他们看不见摸不到,实在心痒难耐。
吕达带头,四五人一商量,趁老毒巫钻研入迷之际,将忧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