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一顿研究医治,没曾想,等老毒巫寻过来的时候,忧身上仅有的脉搏也停了。
她勃然大怒,对着几人劈头盖脸一顿打。吕达他们自知理亏,这顿打骂便挨下了。
自此之后,这病症就是个无解的谜题。
也结下梁子。
心里一旦系上疙瘩,再怎么看都觉得膈应。再平常的话语,听到耳朵里,都觉得带了几分挑衅的味道。
这隔阂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日积月累下来,也就几年时间,不怎么的,竟成了水火难容的两派。
老毒巫带着仅有的四个徒弟,转移到灵山蕰以西生存,与他们彻底断开联系。
不知道是她动用巫术,还是凑巧天象异动,搬离后不过半个月的时间,山体忽然断裂分割,河水从中直引而过,一分为二。
后续几年都相安无事,人们也没再深究。
有一年春分之际,巫姣突然来访,要赶他们下山,说什么‘日后可能有一劫难,先下山避一避。’
‘此时不走,难逃此劫。’
……
说了一大堆,跟诅咒似的。
人们以为她研究巫术走火入魔了,满口胡言,这灵山蕰好好的,哪有什么异象?大家都不信她,也不愿意走,就当她心里有疙瘩,过来吓唬吓唬他们,胡说八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