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页

吕菼端起手旁的酒碗,一饮而尽,扯着萧以渐,低声道:“走了。”

真走到人面前,方才饮酒的气势瞬间消散,吕菼先开口道:“这些饭菜,几位可吃得惯?”

任卷舒点头笑笑,“吃得惯,许久没能如此豪放地吃东西了。”

“吃得惯就行,吃得惯就行。”她这一笑,老两口心里算踏实了,随即换了副大大咧咧的模样,又看向同其尘,问道,“这位小兄弟也吃得惯哈。”

同其尘点头道:“吃得惯。”

两人偏过头去,被灵久饕鬄进食的模样吓了一跳,这应该不用问了,吃得太香了。

萧老爷笑道:“各位吃着,我讲一讲这灵山蕰的故事,也当给诸位解解闷。”

说是解闷,其实那点故事,他们听了不下百遍,每当有人要讲,还是呼声一片,各个捧场。人聚到一起,不就是图这个热闹劲嘛。

吕菼找来木头架子,把萧以渐的宝贝地图挂上去,“噗”一声,粗布展开,众人看过一眼,便撤回视线。

只剩任卷舒她们看得目瞪口呆,这画真是……真是随便。这阵势,本以为此图绘制详细,暗藏机密,没想到粗布上寥寥几笔,像是小孩胡乱画着玩的。

咋一看,形状像两条旋转缠绕的鱼,若是线条再规整、再圆滑一些,隐约感觉有几分像太极图。还有些画着的三角、叉叉和乱七八糟的符号,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借着潦草的宝贝地图,萧老爷讲起灵山蕰的往事。

故事还要从七八十年前说起,依稀记得是萧渺大病后的第三个年头,灵山蕰来了一个求医的怪物。

他身上衣物破破烂烂,一路摸爬滚打过来,早已脏得不堪入目。人们给他更换衣物时,少有几块能看出纹路的紫金面料,估摸着身世还不错,衣服面料不像是寻常百姓家穿的。

贴身而带的圆形吊坠上刻有一字,人们便借此称他为‘忧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