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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久、燕辞归、雪芽和无应一桌,几天没能舒坦地吃东西,此时灵久已两眼放光,还是规规矩矩的等菜上齐后,才动了筷。

雪芽给无应换了个黑色面巾,方便吃饭,无应主要已恶鬼为食,吃些寻常饭菜就当换换口味。

无应整日在陶笛中待着,已有八九十年,每次出来也不过两炷香的时间,这几年还好,雪芽偶尔会召他出来。最初,差不多有十年,他都是闷头修炼,没出过陶笛,雪芽也不让他出来。都怪他修为太浅,当时就是个毛头小鬼。

还记得有一次偷溜出来,只是瞧了她一眼,便被丢在小黑盒子里,半月没嗅到雪芽的气息。

自那之后,他便怕了,怕雪芽那一天把他丢了,再也不带在身边。除了嗅到她有危险,会不听话地窜出来,平日就算在想也都是憋着。实在想的不行,便在陶笛里闹腾两下,赶上雪芽心情好,就会放他出来待会。

虽然整日被她带在身上,寸步不离,可见不到,还是不一样的。

如今总算逮到机会,无应眼睛便长到她身上,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,贴的有些得意忘形。他不觉得奇怪,反而更加理所当然,毕竟他有血契,他就是为了保护雪芽而活,眼睛自然就该长到她身上。

雪芽把他往一旁推了下,轻声道:“想回陶笛里了?”

无应知道这话的意思,撤开半寸,显得两人没有贴到一起,又瞧她一眼,见她没再开口,便知道这距离可以。

见雪芽给灵久夹菜,他便偷偷将碗移过去一些。

雪芽瞧见他的小动作,装作看不见,惹的他撤回碗,生了半天闷气。生闷气的精髓就是不能被人看出来,所以他又装作无事发生,给雪芽夹了两筷子菜,就是这夹菜的气势,带着些小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