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非要拉着她们去的。”任卷舒立即发誓道,“再也不会犯了,保证紧跟师父,师父消消气。”
刚说完,头上又被敲了下。
这誓言,一天不知要发多少回。若谷轻声道:“没一句叮嘱能记住,说了外面要叫阿姐。”
任卷舒连连点头,“阿姐,阿姐。”
“糯米团样子不错,但是口感略差。”若谷看向三人,“饿了?”
见师父消气不少,任卷舒笑道:“没有,就是看着新鲜,想买来尝尝。”
若谷道:“那便接着逛逛,可不要再到处乱跑。”
朱又玄问道:“师……阿姐,这里便是怀州?”
“还未到,应要继续向南走。”若谷道,“不急,这里热闹,逛上一逛,吃点东西在赶路。”
几人痛快玩了两个时辰,转身投奔酒楼。
踏过门槛,饭菜香气扑鼻而来,客人三五成群围桌谈笑,小二更是忙的脚不沾地。任卷舒提溜着眼睛,四处打量,楼梯上,两人搭肩勾背往下走,脚下步子飘飘呼的,真怕一个没踩稳,滚下来两个肉球。
白日居然点着花灯,若是细嗅一番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,任卷舒抻着脖子闻。
“你个二傻子,又将账本记错了!”
只听一声呵斥,她还没来及看清是何人发出的声音,怀里便闯进一人。
雪芽见状急忙伸手去扶她,跟着踉跄几步,最后被朱又玄挡住,几人才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