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又玄从她手中拿过一枚铜板递过去,无奈道:“师父教的时候,你又不听,现在知道犯难了。”
任卷舒收好其余银钱,硬气道:“谁没好好听?我想给的也是那个铜板,就你手快。”
她拿着糯米团转身想走,却听老板喊了一声,“姑娘找你的两枚文钱,你还没拿呢。”
任卷舒抿嘴,眼一闭转过身去,装作如无其事,“我知道啊,我就看看师……阿姐。”
朱又玄双手环于胸前,无奈耸了下肩,并未再说。
雪芽笑而不语。
任卷舒急忙接过文钱,“人都不见了,还不快点去找 ,一会又得挨说。”
两人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挤成一锅的人群,师父真不见了。
又不能大声喊叫‘师父’,三人兜兜转转大半天,才看到那抹紫色身影,任卷舒急忙伸出手,“我们在这!我们三个在这!”
若谷转身看过来,脸上最初的无奈,被人群左挤右撞,已燃起一团怒火。
任卷舒讪讪放下手,咽了口唾沫,玩完了。眼看师父步步逼近,她急忙拆开手中的糯米团。
“我叮嘱了一路,说…呜…呜呜……”
她一手拿糯米团堵进若谷嘴里,苦笑道:“师父尝尝,可好吃了。”
若谷瞪她,扇子迅速敲向她的手背和额头。
任卷舒急忙道:“我错了,知道错了。”
话音未落,银扇又敲向雪芽和朱又玄,若谷拿开堵在嘴边的糯米团,“你们也跟着她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