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低头瞧了眼近在咫尺的人,眉间黑痣轻点,圆溜溜的鹿眼望向她,叫人心生怜爱。
但她嗅到了一丝妖气。
任卷舒轻挑眉毛,还未问出口,额头便被一块干巴巴的馒头砸中,疼的她“嘶”了一声,顾不得怀中人,伸手捂住额头。
老板一拍大腿,急忙跑过来赔礼道歉,“客官,哎吆,实在对不住,是想砸这二傻子的,结果伤到您了,我这、我这就找人带您去医馆看看。”他边说,边张罗着叫来两伙计。
任卷舒摆手道:“无碍,无碍,不用麻烦。”
老板眼底泛起迷惑,又小心问道:“姑娘,你真不去?”
若谷道:“没事,她从小上窜下跳,皮实得很。”
“实在对不住各位,我家这招牌菜送你几个尝尝,也当我赔礼道歉了。”见几人应下,他才松了口气,看向任卷舒怀里的小人,瞬间拉下脸,怒声道:“小豆子!你还不快过来,哎吆!你还扒着人家姑娘。”愁的他抖了抖手,没眼看道,“你可真是我的小祖宗啊,快点给人家赔礼道歉,整日让你搅得没个消停。”
小豆子这才从任卷舒怀里撤开,后退几步,手里抱紧算盘,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,猛地躬腰一礼道:“各位客官,对不起!”
他本就不高,刚过任卷舒的下巴,现在头快低到地面,缩成小小一个。
任卷舒道:“没事,快直起腰吧,我都怕你折断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小豆子抬头瞧她一眼,没再接话。
老板笑道:“几位是想要吃饭,还是想吃了玩乐一番,咱这酒楼有歌舞伎表演,若是几位有兴致,也可上楼瞧瞧。”
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到若谷身上,虽然只字未说,意图倒也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