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话也就哽住了,任卷舒站在一旁,不只是该喜还是该悲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半天。
“可是为何,为何这天道非要与我作对,凭什么!我还没享受这荣华富贵就要疾病缠身,凭什么我善事做尽,这老天爷就是不肯善待我。”忆乐顿了顿,眼里是绝望,是愤怒,是无可奈何,怅然道,“那我就逆了这天道,我偏要长生不死,做妖又何妨。”
活了三百多年,她从未见证过一个人由生到死,现在短短几分钟便听尽了他的一生,言语连成画面在脑海闪过,眼前是濒死之际的人。苦楚诉出,远不及经历过的千分之一。
人之命数,皆为天定,她再清楚不过。
任卷舒道不出安慰的话语,只能俯身理了理他凌乱的青丝。
同其尘几人赶到时,忆乐一袭白衣躺在树荫旁,衣摆散开,远看似河里的白莲,任卷舒坐在其身旁。
“忆乐!”
映春被缚妖带绑着,动弹不得。看到此番景象只能大声唤他的名字,眼泪夺眶而出,质问道: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