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小石子击中他后背,滚落到脚边,燕辞归噌的一下站起来,警惕看向四周,“谁?有本事出来对峙。”心里想着,别让小爷我逮到你。
任卷舒双手环在胸前,从桥另一边探出身子,“怎么个对峙法?”
看到是她,燕辞归放松下来,“卷儿姐,你吓我一跳。”
见同其尘跟在她身后出来,燕辞归暗自骂了句,‘真狗啊,看他挨打,居然不拦着。’
任卷舒看向宅院,大门紧闭也不见有人进出,开口道:“别在这守着了,回去吧,盯着灵久点。”
那道士在灵久身上花了不少心血,要是发现人不见了,肯定会找。燕辞归点头,又问道:“你们还要干啥去?”
“我翻进去,探望一下。”任卷舒看向同其尘,“你也回去吧。”
同其尘点头。
还点头?燕辞归一把拉过同其尘,“点啥头?你还真放心卷儿姐一个人进去,那里面可有一个黑心道士。”
任卷舒没管他们,走到院墙边直接翻了进去。
同其尘思忖着,燕辞归在他胸前一拍,“在这等着卷儿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任卷舒东躲西藏地找了很久,终于在一房门外停下,草药味道最浓的地方,应是这了。
抚在门上听了会儿,确定里面没有动静,她打开门悄悄踏进去,还没等关好门,背后杀出一把剑,从侧颈擦过抵到门框。
任卷舒转过身来,不慌不忙道:“原来还有人啊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映春握着剑,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,“怎么进来的?”
任卷舒将双手举到明面上,不急不慢道:“忆乐不是生病了嘛,我前来探望一下。”
“用不到,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