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卷舒道:“那他可谓富可敌国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人传言,平江城的醉仙楼就是他开的。”
同其尘道:“这酒楼是近几年来开的?”
小二掰着手指想了下,“也就开了四五年,人家生意好啊,每天都是人满为患。”
如果小二所说属实,这忆乐公子可不是一般的富。
任卷舒道:“你可见到过这家公子?”
小二憨笑着,伸手挠了挠头,“没见过,他刚起家的时候露过面。那时,人们都觉得毛头小子掀不起风浪,没人去记,谁能想到以后啊。”
“他这故事也算桩美谈。”任卷舒细细品了口茶,也尝不出其中好坏,可能不是那文人雅士的命,还是桂花酿喝着自在。
小二见她没再问的意思,笑着说:“小的先去忙了,客官有其他需要的,再招呼。”
任卷舒点了点头。
同其尘捏起茶杯,送到嘴边吹了吹,轻抿一口,茶叶的清香在口中弥漫开。
见他微微点头,任卷舒道:“好茶?”
“好茶。”
“你说好茶,便是好茶。”
同其尘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“下一步?”
任卷舒眉毛轻挑,“翻墙,探望一下忆乐公子。”
第19章
燕辞归在小桥边蹲守,撑着脑袋胡思乱想。一个妖,一个道士,再加个病秧子,都窝在这宅院里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