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页

伸手抵住剑,往一旁拨了下,任卷舒弯起眼角,笑盈盈道:“那我来看看映春,可好?”

映春冷声道:“更不用,我跟你可没这么深的交情。”

任卷舒笑着往人跟前走,像是看不到一旁的长剑,“映春这样说,可真叫人伤心了,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,互相依偎的场景呢。”

硬是走到快要脸贴脸时,她才停下,眉眼含笑,打量映春的面容。

映春冷笑了下,话刚到嘴边,屋内的忆乐先开口:“映春,谁来了?”

任卷舒自然搭上话,“是我,忆乐公子能否听出来?”她说着躲开映春,往里面走。

“是卷舒姑娘吧。”忆乐依坐在床边,面色苍白,眼皮无力地抬着。

枣红色家具典雅奢华,跟他病殃殃的模样完全不搭。

“忆乐真是好记性。”任卷舒大步上前,直接坐到床榻边,“病情又严重了?”

“没有,前些日子奔波劳累,歇息了几天。”忆乐说着往一旁侧了侧。

任卷舒一手搭在他身侧的被子上,还有些温热,她转头看了眼映春,也无旁人了。

“映春,你先退下吧。”忆乐偏头看向她。

映春看着两人,嘴上没说话,面上都是不情愿,端过一旁的草药走上前,“先喝药。”

任卷舒起身让开,转到一旁看着,映春自然地坐在床榻上喂药。

这两人也有点意思。

药喂完了,她不走,映春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这是怕她把忆乐抢去?

任卷舒笑道:“整日憋在屋内,这心情也不好。忆乐可否同我去散步,也当舒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