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开始诵读诗集,每日睡醒,趁着精神好些的时候誊抄书册。
起着风的白天,院里不断响起斧头劈开柴禾的动静。
赵驰这几天把杂房里还没整理的木柴劈开,过了春季,容易发潮,待那会儿就来不及了。
此刻水笙裹着灰白色的毛绒斗篷,一头及肩的发丝披在身后,先看了会儿院子里劈柴的背影,接着收起视线,展开未完成的字册。
他眼眸微凝,抿着唇,伏在案前专注写字。
过一会儿,觉得腿下有点阴冷,正准备起来活动手脚,半掩的门推开,赵驰把熬好的骨汤送进来。
“喝点热的。”说完,赵驰蹲下,掌心钻到裤腿里,摸了摸他的小腿。
不等水笙开口,转头拿起火钳,往炭盆里添加新的火炭。
水笙口渴,他就送喝的进屋,腿脚阴冷,就及时添炭,出现得很是及时,没个日积月累的习惯,都养不出这样的默契。
碗中汤水奶白浓郁,香气入鼻,堆着几块熬的酥烂的肉,些许软糯清甜的萝卜。
汤中还加入几味温补的药材,佐以适当的火候,天不亮就开始熬制,只一眼瞧着,顿时口齿生津。
水笙抱着碗慢慢吃,不久,整碗骨汤见底,吃得干干净净。
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仰眸望着男人,眼睫眨动,亮着闪闪的光。
“好吃。”
味道鲜甜醇厚,入口回甘,一口气吃完,只觉满身热乎,脸色红润许多。
赵驰见他喜欢,又去多盛了一碗。
连日生病,水笙的胃口不佳,难得想吃点什么,赵驰定抓着机会喂到他嘴里。
待吃的肚子有些鼓圆,水笙摇头,赵驰几口把剩余的汤喝干净,松了松他的衣带,替他揉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