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胀得难受?”
水笙抱着肚子上的手掌:“有一点,消会儿食就好了。”
赵弛走到墙角,打开一面柜子,取出巴掌大灰色木盒。
这些日子进出城采药,剩些山楂,他将山楂捣成泥状,添上糖粉,做成片状。
这阵子药停了,才拿出来给水笙尝尝。
水笙含着山楂片,眼眸一弯,嘴巴里嘶嘶的,口齿模糊地地笑道:“酸酸甜甜的。”
赵弛看他吃完,利索地收拾碗筷,随后转身把门掩上,又出去忙了。
水笙并不跟着,坐在原地自己笑了会儿,看小狼钻个脑袋进屋,招招手,把狼犬招到脚边趴着。
他挠挠它的下巴,玩了半晌,趁天色还早,继续伏案誊抄。
过去大半个月赵弛都在照顾他,因此落下不少活,这几日看他好转,这才得空干活。
两人各忙各的事,话不说,可每次水笙心里想些什么了,赵弛就会出现。
这样的陪伴,使得他们愈发亲密,无需开口,一个眼神就知晓对方心里的想法。
翌日清早,外头刮着风,水笙用热棉巾敷了会儿腿脚,身子懒洋洋的,蜷在枕边昏昏欲睡。
不久,似乎听到赵弛跟人说话,他披着斗篷,绕过趴在床尾睡觉的狼犬,眼睛懵懵地推开房门。
几名村民正从外头往院子里搬东西,细看之下,是一些新瓦,还有泥浆。
这些都是赵弛向村民买的,用来加固屋顶,修补围墙。
冬天风大,吹一个季节,屋顶和围墙都有受损,赶着春日雨期之前补好,能很大程度避免房内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