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听完花婶的话,赵驰煮了个鸡蛋,又拿出爹娘留下的一块银饰。
他将银饰塞进水煮鸡蛋里,用棉布裹起来,认真仔细地将水笙全身擦了三遍。
擦拭以后,取出鸡蛋里的银饰,只见其表发黑。
听花婶说,若银饰发黑,人很快就能退热。
赵驰替水笙穿好衣裳,面目僵硬,像块木头似的守在床上,苦笑地摇头。
关心则乱,一向不信鬼神的他,竟然做出这等举动。
又想着,假如今天还不睡烧,就带到城里看大夫,这会儿医馆应该开门了。
赵驰盘算着,下巴忽然一暖,一只软软的手贴在他嘴边,摸来摸去。
水笙睁开眼睛,眸光比过去几日清明不少。
他脸上的肉消了一圈,下巴尖尖的,眼睛湿湿盈盈。
“赵驰……”
他好奇的睁大眼睛: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……”
男人一向端正沉着,此时却目赤脸黑,胡子拉碴,身上的棉袍皱巴巴的。
赵驰哭笑不得,由着水笙摸着冒出来的胡子。
他握着少年的手,放在胸膛上,一颗心冷热交替。
最后,吐出压抑在胸中的闷气,叹道:“醒了就好。”
再不醒,他真的要疯了。
第60章
临着春日,水笙的身子从总算逐渐好转,不必时时卧床,也能在屋内四处走走,或等无风时,到院里转几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