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好像格外冷,他多添一件衣物,棉裤下的腿脚很是冰凉。
思及此,唇角不由往两边瞥了瞥。
若是平日,赵弛定想方设法替他暖脚。
水笙吸了吸通红的鼻尖,推门而出。
叶海山很快瞧见他,笑呵呵地:“小叶子起来啦。”
又“哟”的一声:“鼻子怎地如此红,可是受了风寒?”
水笙眉眼弯弯的,格外羞赧。
“不打紧的。”
叶海山一乐:“这点侄儿就不像海河,反而像弟妹。海河虽然文气,但他浑身是劲,成天跟个猴儿似地上钻下跳,弟妹就很内敛秀气,安安静静的,跟谁都不闹腾。”
继而扭头吩咐:“翠姑啊,今儿天冷,昨天我不是带了些赤糖回来,给他们几个煮点姜汤,记得洒些赤糖,甜丝丝的,侄儿跟丹丹肯定很喜欢,丹丹那丫头,之期老嚷嚷着姜汤辣嗓子,这下好啦,定会高兴。”
何翠姑轻轻点头,背身走去灶间。
见状,水笙说道:“我过去给伯母搭把手。”
叶海山拉着他:“不用,煮姜汤不是甚么重活儿,小叶子侄儿不是会写字,翠姑买了一叠红纸回来,你来试试。”
又笑呵呵道:“写不好不打紧,拿着玩儿。”
水笙立刻绷直腰杆,一脸认真之色。
年节贺语,来去只那么几句,先生所教的诗集,也有相同的。
他将学到的与大伯说明,叶海山连连点头:“果然是个聪明孩子,这些贺语你看哪些能写上就都写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