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笙写好第一幅对联,微微沥干笔墨后,交给对方看。
叶海山不懂欣赏字迹,却由衷地称赞:“写得好,不愧是小叶子侄儿,待多读点书,以后说不定还能去参加科考呢,哈哈!”
水笙抬起胳膊摆了摆:“太难了……我,我只略同皮毛,做不得数……”
何翠姑煮好姜汤,出来看到这副场景,怔了怔,二话没说走去堂屋,把丹丹唤去喝姜汤。
闻声,叶海山推了一下水笙:“侄儿,过去喝碗姜汤,暖暖身子。”
水笙下意识往伯母方向瞧去,只见背影,不知神色。
当天傍晚,叶海山收到今年入秋的最后一笔货钱。
他在饭桌上将钱袋递给何翠姑,交代着:“存部分,余下的明儿带闺女们去买新衣裳,你自己也新添一身。”
又道:“水笙侄儿新衣甚少,给他多添两身,省得不够换。”
何翠姑一改今日的沉默,忽然开口:“我不去,你想给他们添衣裳就自己去。”
叶海山疑惑:“怎么啦,为何闹脾气?”
何翠姑摇头:“没闹脾气。”
话音落完,她撂下筷子,径直回房休息。
热气腾腾的饭桌霎时冷清,叶海山一脸讪讪。
小莲和丹丹面面相觑。
水笙窘迫,他与叶海山道了声问候,立刻回房避开,不久,小莲和丹丹相继回房。
深夜,水笙如常被冷醒。被褥里阴凉,左手往腿上一抹,冻得像冰块,还有几分隐隐的疼。
临出门带了药膏,正准备摸着夜色取药,忽然听到外头响起吵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