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驰揽紧他的腰肢,下巴抵在他发顶上,鼻梁不禁往下滑动,擦着薄嫩的耳垂,蹭着纤细的脖颈,汲取少年人温暖清洁的气息。
水笙被吸得脸红。
待微微定神,触碰手心下结实的肌肉,道:“人活多久,很多时候都老天爷决定的,人做不得数……老天爷让你什么时候去陪他,那就要过去了,我,我们拦不了……”
他吸着圆润翘挺的鼻尖,眼尾晕出一些湿润的痕迹。
“老天爷让你救了我,我如今留下来,或许也是它的意思。”
赵驰神色一怔。
水笙浅浅一笑,方才含羞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。
“所以老天爷不会把我们分开的。”
男人逐渐松开沉重的脸色,紧了紧怀里的少年。
“水笙说得很好,倒是我看得没有你透彻,心境不稳。”
越是纯洁无瑕的人心思越清明,赵驰嗅着少年微湿的发间,目光一黯,又有抬头之势。
不等他开口,水笙眉睫闪烁,脸颊透着一片的红云,手却轻轻颤颤地捉了过去。
月色更深,点点萤火落入屋内。
赵驰气血翻涌,粗气打在少年耳畔。
肌肉起伏的臂弯一转,很快把人带回枕边,倒在床铺里。
*
翌日,水笙醒来,神思迷迷糊糊,行动间更为腿酸手软。
他揉了揉手腕,起身披衣。
外头响起劈砍动静,他探出身去,微微眯眼。
日光晒得石板亮堂,赵驰正在劈柴,此刻已是汗水透背,快把木柴劈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