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放在对方眉间,抚了抚,企图抹去上面的皱痕。
赵驰勉强抬眉,一身郁气散了点,顺势将他手心包在掌中,按在震动的胸膛。
“水笙,既然已许终身,有些事定不能瞒你。”
赵驰沉声:“过去,曾有人替我介绍过两门亲事。”
水笙咬唇。
“可与我定亲的这两户人家,没有一户落得个好结果,皆因种种缘由死去。”
赵驰自年少就逝去双亲,与他说亲的人家又落得那样的惨状,他这天煞孤星的名头就也传开了。
都道他命太硬,把身边的人克走。
时至今日,敢与他说亲的人寥寥,全被他所拒。
这便是赵驰心中的症结所在。
他对水笙,既爱惜又压制,唯恐他出了什么事。
方才情到浓时许诺亲事,待理智回复,喜悦稍纵即逝。
心底的石头犹如当头棒喝,顾虑便多了起来。
赵驰沉浸在喜悦和痛楚之中,他整个人紧绷,抱着水笙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水笙,我担心若将你牵累出个……”
闻言,水笙呆了,继而连连摇头。
他忽然掷地有声:“我不怕,跟你成亲,什么都不怕。”
短暂思量后,又道:“如果没有你,我早就死在外边,哪里还有今天的我……”
赵驰依旧皱眉。
水笙心性简单,此时却陷入沉思。
又过半晌,脸贴到赵驰脖颈,轻轻地开口:“可不可以抱紧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