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指腹摩着红红湿湿的唇,拍拍纤细的腰背,哄着人慢慢换气。
日头快过屋檐,水笙眨着湿湿蒙蒙的眼,算着时辰,小声道:“要进山了。”
赵弛“嗯”一声,紧紧抱他,深吸一口气重新松开。
“好好照顾自己,我会尽快下山。”
水笙安静一笑,乖乖点头。
他走下台阶,越过不远处的树荫,直到赵弛的背影消散,这才收起不舍的眼神。
水笙停在原地,思量之后,用力吸了口气。
拿起骨哨吹响,不过半刻,小狼从附近的矮林返回,还叼了一只咬死的肥鼠。
水笙低头,与它悄悄说了几句话,小狼摇摇尾巴,跑回院子里神气的趴着。
留着小狼守家,水笙进屋简单收拾了一下,很快,拎了一口盆大的箱子走出。
这两日学堂休假,他有另外的打算。
他准备第一次独自进城。
时辰尚早,最近回城的村民多了,准备忙着收耕,养马户两地奔走的频率也多了起来,借此机会多挣点钱。
水笙快到村口趁车的岔口时,碰到几个等车的村民,心下局促忐忑。
在水笙背后数十步的范围,赵弛背着猎具,眉目沉了沉。
往日里出门,水笙总要乖觉的缠着他半晌,方才却二话不说,于是料想有事情隐瞒。
不太放心便跟了来,竟发现水笙要独自入城。
霎时间,赵弛涌起百般心绪,一时无从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