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思量着,要不要带水笙进山里。
这一分别至少六七日,若在前些日子,或许还寻个克制,回避的由头。
如今两个人在一块了,不过半月就得分开。
别说水笙,连赵驰这等粗糙汉子,都生了几分婉转不舍的心思。
“那,那你忙去吧,”水笙盯着露在麻鞋,“我留在家里等你。”
嗓子眼微微发酸,水笙默默垂眸,换做平日,他定想办法,缠着让对方去哪里都带他。
但水笙如今还有另一件想做的事情。
赵驰不错眼睛的打量,拢起他的手紧了紧。
“水笙,你……”
水笙抬眼,笑了一下:“你放心去,我看地里的菜熟了,想尽快收起来。”
他推了推那双大手,没推动,想着又要分开,按耐着心酸,往前一靠。
赵驰主动敞开胸膛,抱起他放在怀里,坐在台阶上凝瞩不转地看着。
少年的气息干净温暖,一丝一丝勾撩着赵驰。他默然无声,气息猝然间急了点。
低头,碰上水笙抿起的温润的唇瓣,吃着那份柔软,慢慢撬开。
自从上次亲了嘴,两人没再这般亲过。
赵弛怕举止轻慢了,水笙又是个容易满足的性子,素日里出门前,亲亲他的眼睛和额头,就已傻傻地捂着脸赧笑。
干燥又夹着一丝清凉的风拂过耳面,热烈的气息扑进嗓子里,口津和唇舌缠/绵/交/融。
水笙两耳红得滴血似地,胳膊软绵绵地抵在身前,直至有些累了,便绕到男人的脖子上搂着,身子几乎被贴在脊背的大掌揉进滚烫的胸腔。
舌根被吞咽至发麻,鼻尖急促翕动,少年溢出微弱,几近于口申吟的叫声,赵弛这才松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