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低笑:“孤应了你便是。”
闻愿姝面色终于缓和下来。
回去的路上,赵玄嶂和她同乘,全程都将她抱在怀里,气氛难得温馨。
路过傍晚快要散场的集市时,闻愿姝道:“停一停。”
她轻轻撩开车帘,在路旁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,用头巾裹住整张脸的妇人。
她的面前摆着几样糖果正在售卖。
闻愿姝指了指芝麻糖,对赵玄嶂道:“我想吃那个。”
赵玄嶂不赞同地蹙眉:“回去让人给你做,路边卖的不干净。”
闻愿姝摇了摇头:“我从小便吃,无碍的,外面卖的更有烟火气。”
赵玄嶂看了一眼跟车的侍女,侍女连忙上前去买了一小包。
卖糖的妇人似乎很怕生,见眼前停着的马车极其华贵,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侍女见她坐着轮椅,还好心地多给了她一角碎银。
闻愿姝接过芝麻糖,挑了一粒放进嘴里,轻声道:“没有记忆中的味道了,我记得小时候还吃过好多种别的味道的,桂花味、玫瑰味、茉莉味……茉莉就算了。”
赵玄嶂想起上次吵架,她说闻着他身上的茉莉味就想吐,害得他如今对茉莉花产生了阴影,也许久不曾进过卫遥的院子了。
他转移话题道:“桂花开过了,玫瑰还有的,庄子上花棚里还开着许多花,你若是想吃,孤便命人将那些花都搬回来,想吃什么味道都可以做。”
沈碧君已死,问花庄也不再是闻愿姝的禁忌。
她道:“殿下,把那个庄子送我可好?我很喜欢。”
“有何不可?”他答应得爽快。
难得看她主动开口问他要东西,他高兴还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