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的晚上,闻愿姝又在府中看到了闻双节。

晚膳是三人一起用的。

闻双节依然表现得有些拘谨,倒是赵玄嶂会主动同他搭话,闻愿姝不再拉着他问东问西,只是不时用筷子替他夹菜。

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。

然而无人之时,闻愿姝却红了眼眶。

她几乎可以确定,那少年不是她阿弟,而是赵玄嶂不知从哪儿找了人假扮的。

虽然那人声音、体型和样貌都刻意模仿阿弟,但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人,只要仔细相处,她又怎么分辨不出呢?

而用晚膳的时候,她特意给那少年夹了一个花生糯米肉丸。

阿弟吃了花生会浑身发痒,还会起疹子。

那少年将花生夹到一边,笑着打趣:“阿姐,我不吃花生的,你忘了?”

那一刻,她便知道,赵玄嶂是做足了功夫来骗她。

这世上,若说还有谁一定不会骗她,那便只那一人。

她想得一个准话,阿弟他……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。

宁王告诉她,士兵阵亡一事随便找一个五品以上的官员打听就能得知真相,所以她想出门一趟。

赵玄嶂自然是不许她出门的,于是她求了他很久,说要亲自去庄子上选些花回来。

他不同意,她便提起曾经的沈碧君。

为何沈氏能做的事,她做不得?

赵玄嶂拗不过她,只得让人将马车垫得十分软和,还派了许多人护送,才准她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