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砚修面色愈发苍白,他一双清澈的眸染上愠怒,双拳紧握,又低低地咳嗽了起来。

“殿下,下官做错了什么,你要带着侍卫来我家中杀人?你这样做,不怕失了民心吗?”

赵玄嶂痛苦地闭了闭眼,额上青筋直跳,脑袋越来越痛。

他没有耐心和他费嘴皮子功夫。

他狭长的凤眸布满血丝,冷冷地朝着温明珠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
“上次就是你这妹妹在孤府中欺负她是吧?”

温明珠吓得浑身发软,直接软倒在了地上。

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,那名婢女的尸身离她不过几步远,此刻那双眼睛还死不瞑目地睁着。

她吓得不住落泪,连话都说不清楚:“我、我没有欺负她……”

赵玄嶂懒怠地伸出两根手指,快速地往下划拉了一下。

侍卫领会其中意思,手上的刀一动。

“啊——”温明珠哭着尖叫出声,然而那冰凉的刀刃却迟迟没有割破她的喉咙。

她战战兢兢地睁眼一看,就见温母扑跪在她面前,双手死死地握着刀刃往后掰。

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温母的手,鲜红的血顺着刀尖一滴一滴往下滴。

“娘!”温明珠哀哀唤了一声,当即吓得昏死过去。

温母也红了眼眶,但她没掉一滴泪,也没有说一句乞求的话,她不想让温砚修为难。

赵玄嶂见此,指尖一抬,侍卫迅速收回了刀。

“温老夫人倒有几分胆色,但枉费了你这一番爱子之心。孤今日便想看看,你这儿子孝不孝顺。”

“你若是不把她的尸身交出来,孤便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母亲死在你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