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黑眸中嗜血的光芒涌动,此时的他,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战场上初尝血腥味的十五岁少年。
他的心是冰冷的,只有杀人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,还有用处。
“来呀,将温老夫人绑起来,放血!”
温砚修瞳孔巨震,他立即冲上去拦在自己母亲面前,怒喝:“太子殿下,你身为我大沅储君,便是这般草菅人命的吗!你要杀就杀我,别动我母亲!”
吼完,他心一横,直接往侍卫刀口上撞,侍卫赶紧躲开。
突然,一个窝心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赵玄嶂神情癫狂地一脚踩在他胸口,然后蹲下身,将他的衣领揪住。
他眼神阴鸷,俊美的脸上下颌绷得很紧,肌肉微微扭曲。
他嘴角邪气地勾起,似笑非笑,就像是清醒的外表里住了一个狂躁的灵魂。
“你以为孤不敢杀你吗?你以为你写几篇破青词博得父皇宠信便可以同孤耀武扬威吗?”
“说!你把她弄哪儿去了!她生是孤的良媛,死是孤的鬼!她的一切,只有孤配拥有!”
“孤知道你觊觎她,可她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,她都只能是孤的!”
话落,他随手抽出墨影手上的剑,垂直着高高举起,就要插进温砚修的胸膛。
然而剑尖却在刺破温砚修胸口的衣服后险险顿住。
赵玄嶂一抬手,又将佩剑扔还给了墨影。
“孤不会杀你,孤不会让你有机会先死,不会让你先去陪她!
“即使你用尽心机手段,你也夺不走她!
“你以为孤不知道,前两次宁王陷害孤,都有你的参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