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万傻眼了。
这闻良媛明明就是他亲眼看着装殓下葬的。
若这不是,难道尸身还被人换了不成?
福万不敢辩解,站在一旁瑟瑟发抖。
而赵玄嶂已经再次翻身上马,带着侍卫气势汹汹地离去。
接下来,他像是疯了一般,让侍卫将闻家人再次抓起来拷问。
而他则回了太子府,直奔荣辉院而去。
周墨仪被他的气势所慑,只觉他一身玄衣,行走间带着煞气,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索魂的恶鬼。
“是你做的吧?是你调换了她的尸体?”他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。
周墨仪只觉现在的场景和那一夜重叠,她心生惧意,吓得连连摇头。
“说!”
“她在哪儿!”他低吼出声。
然而这时,一旁正被奶娘放在榻上玩耍的煦儿被吓得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赵玄嶂目光迟缓地转向孩子,微怔,终究还是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奶娘,将孩子抱出去。”
男人冰冷的目光冷冷地睇着周墨仪,冷笑一声:“别让孤发现是你做的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他带人走了出去。
墨影上前来汇报:“回禀殿下,温砚修的动静已经调查清楚了。
“良媛出事前,他曾带着御医闯过太子府,离去之后便一直待在家中。良媛下葬时,他来送葬,据在场的人说,他还落了泪。之后便一直称病告假,闭门不出。”
“病了整整三个月?”男人眸子危险地眯起,“走,去温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