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魂落魄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。
内室的床榻铺得整整齐齐,却没有一丝温度,也没有让他熟悉的来自她身上的淡香。
他浑浑噩噩地走了出来,又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转悠,甚至连鱼池都垂眸仔细打量了片刻。
揽月阁死一般沉寂,没有他想看到的那抹身影。
姝儿,他的姝儿……不见了!
心底没来由升起一抹愤怒,他猛地挥开扶着他的福万和另一名小太监,茫然地在原地转了两圈,怒喝:“人呢!都死哪儿去了!孤来了,都不知道出来迎接吗!”
揽月阁只留了两个洒扫的侍女,听到声音,远远地跪下,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无人回应。
赵玄嶂浑身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,他愈发恼怒地低吼:“闻愿姝!你给孤出来!
“是孤太纵着你了是吧!孤来了,你还躲着不肯出来迎接吗!”
依旧无人回应。
赵玄嶂面上的愤怒慢慢转换成恐慌,他突然放低了声音:“孤不怪你,孤不发脾气了,只要你现在出来,让孤看看你,孤以后再也不同你置气了……
“孤还给你带了礼物,孤还有好消息要告诉你,是关于你弟弟的,你不想听吗?”
“姝儿……”
突然,他身子一颤,猛地弯腰吐出一大口鲜血,然后五感消失,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赵玄嶂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宫里御医留在太子府照顾,即使是施针过后,依然不见他有醒转的迹象。
连闵医正也束手无策。
“太子殿下他身上本就有伤,赶回来时又劳累过度,极度虚弱……悲怒攻心之下,损伤了心脉。这是陷入了自我意识中,是他自己不愿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