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仪不敢迎视,早早便垂首请安。

而卫遥则要比她坦然许多,微笑着等候着男人走近,不卑不亢地随着行了一礼。

在看到出来迎接的只有她们两人时,赵玄嶂锋锐的眉眼现出一抹深沉。

他眸光淡淡一扫,冷声道:“闻良媛呢?她病了吗?”

怎的不出来迎接他?

莫不是还在和他赌气?

看来他两三日就往京中递一封的信,是白写了。

怪不得她一封回信也无。

周墨仪正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,卫遥巧笑着道:“殿下赶路辛苦,太子妃早早便让人准备好了殿下爱吃的菜。

“殿下不如先回景曜园洗漱更衣,稍作休息?”

赵玄嶂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灰尘,难受地动了动眉心,点头应了。

待他离开,卫遥轻声对周墨仪道:“娘娘,殿下刚回来,待他洗漱歇息后,定会急着进宫面见陛下。至于沈侧妃和闻良媛的事,不用我们说,福万公公也一定会找机会如实禀告。”

卫遥的意思,便是让她不要自己去触殿下的霉头。

以前闻愿姝也告知过她,事情尽量交给手下去做,少一些直接触怒他的机会。

可是此事不一样,若是赵玄嶂从别处知道了闻愿姝的死讯,还是会责怪到她的头上。

思来想去,周墨仪没听卫遥的劝告,而是回了荣辉院换了一身素衣,卸去妆容,直接来了景曜园。

她立在院子里,朗声道:“臣妾有负殿下所托,特来请罪!”

此时的赵玄嶂刚沐浴出来。

他身上添了一道新伤,那是上个月被人从背后偷袭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