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墨仪和卫遥听御医这么说,都沉默地低着头。
周墨仪还有煦儿要照顾,不能通宵守在这里,于是卫遥便自请留下照顾。
周墨仪轻轻睇了她一眼,道了一声“侧妃辛苦”便离开了。
回荣辉院的路上,她特地绕去了揽月阁。
看着紧闭的院门,她在心里无声地道:“愿姝,都说他冷酷无情,他也确实无情,为他生下儿子的沈碧君没得到他一句过问,而你,却让他痛彻心扉。
“这大概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。
“愿姝,你在远方过得还好吗?”
……
京城外二十里的云家铺。
眼看天色擦黑,化妆成已婚妇人的闻愿姝捂住自己的心口,颦眉。
温砚修问:“怎么了阿愿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摇了摇头:“没有不舒服,就是突然觉得心慌得厉害。”
她一把握住温砚修的手,轻声道:“要不然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上一晚吧,反正离京城也不远了。”
温砚修点头应了。
他付了点银子给一个农户,租了他家两间屋子,暂时歇下。
晚饭是温砚修亲手做的,煲的鸡汤,再加上主人家自己蒸的大馒头。
两人在屋子里安静地吃饭,小荷和车夫在灶房里吃。
农村的屋子不怎么隔音,他们能听见从隔壁传来的主人家说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