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仅十人的小队,轻装简行,悄悄回了京。

……

太子府。

周墨仪看着手里收到的从西北传来的第十一封信,吓得花容失色。

殿下快要回来了?

这可如何是好……

为了不干扰赵玄嶂行军打仗,沈侧妃和闻良媛感染疫病去世的消息被皇帝下令暂时压了下来,没往边关传。

就连府中白薇、紫樱和芳巧那三个丫鬟都被她下令扣了下来。

而手里赵玄嶂写来的信,却整整有十一封,几乎是他到了西北后,隔两三日就会来一封。

闻愿姝早便离开,所以这些信,全都在周墨仪手里。

信都是套了两层信封,第一层只盖了太子印戳,第二层,却都是无一例外,写的“姝儿亲启”。

直至最后一封,送信的士兵禀报道,太子殿下已经在回京的路上。

周墨仪颤抖着手将手里的信放到匣子里,艰难地咽了咽喉咙。

闻愿姝假死一事她虽然策划得十分周全,但她总觉得,殿下没有那么好糊弄。

想了想,她不放心地道:“去把煦儿抱来。”

如今只有抱着奶团子一般的煦儿,她心里才能安定几分。

赵玄嶂是在第二日天未亮的时候回的太子府。

他整个人瘦了一圈,面颊被西北的风刀刮得粗糙冷峻。

迎面而来时,铁面冷颜、龙行虎步,气势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