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没猜错,那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剧毒。
若她刚才喝下蓝色瓷碗里的药,才会彻底激怒赵玄嶂。
但她的不甘心是真的,如此,便继续苟活着吧。
……
赵玄嶂愈发忙碌了起来。
他让人抓了严礼和他的几个得意门生,朝堂上那些文臣消停了不少。
当然也有不怕死的,还是各种给他使绊子,甚至在早朝当着皇帝的面痛斥他残暴,要撞柱子死谏的,这些都对他没有太大威胁。
安排好各种事情后,他向皇帝进言,愿意亲自领兵前去支援西北边境,平息战乱。
皇帝没有一口答应。
如今的赵玄嶂,身为太子,就如一只年轻力壮的雄狮。
老皇帝既欣慰于自己儿子的勇猛果敢,又害怕此次一旦放权,赵玄嶂掌了兵权会愈发脱离他的掌控。
如今皇帝最信任的是已经升任礼部左侍郎的温砚修。
无人之时,文宣帝问温砚修,是否该让太子去西北平乱。
温砚修道:“太子于整个大沅来说,是国本。陛下担忧殿下安危,乃舐犊情深、人之常情。
“可储君也是天命延续。高祖开疆拓土、陛下也曾御驾亲征,天威浩荡。
“太子殿下有先祖龙虎血脉,必得上天保佑。加之殿下熟悉西北境况,此去必能平定战乱、还百姓以安宁,正是扬我国威、振奋民心的好时机。”
一番话,既给文宣帝的私心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又说得文宣帝龙心大悦。
如今国内灾害频频,确实需要一场大捷给百姓以信心,振皇家威严。
“好!”他当即拍板,允了赵玄嶂带兵出征的请求。
赵玄嶂从御书房领旨出来,正好碰到候在门外的温砚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