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打量了一下温砚修身上的四品朝服,轻笑一声:“温大人,果然好手段,短短时日,竟然已经升任四品礼部左侍郎,恭喜。”
温砚修恭敬行礼:“下官不才,多谢陛下抬爱。”
赵玄嶂手里捏着圣旨,负手走近了两步,压低声音道:“登高跌重,温大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?”
温砚修不卑不亢地道:“为陛下分忧乃百官之职,不究何种身份。”
“很好。”他点了点头,突然道,“她愿意为孤生孩子,你站得再高,她的眼里也没有你了。”
说完,赵玄嶂微昂着头,阔步离去。
而留在原地的温砚修微垂着脑袋,眼睑轻阖,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。
……
自那次争吵后,赵玄嶂已经十多日没踏入过揽月阁的大门。
而在今日深夜,他却踏着夜色而来。
闻愿姝已经歇下,却不得不起身迎接,礼数周到。
男人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看了她一眼,便挥退了伺候的侍女。
他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小臂,指腹炙热的温度似要透过皮肤烫进人的心底。
他将她拉到床边坐下,语气冷淡地道:“伺候吧。”
闻愿姝眼睫微颤,面色微微发白。
她知道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她听从他的指示,恭敬地服侍他。
这一夜,两人的关系好像回到了她刚进别院的时候,没有交流,没有丝毫温情,只有欲望的纾解。
事毕,男人让人将热水送进来,清理了身子,穿上衣服便离去了。
等男人离去,闻愿姝独自下床,去摸藏在花瓶中的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