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足不出户,有些东西还了解得挺清楚的。”

他看着她急于替温砚修辩驳的样子,心头抽痛,怒火腾腾燃烧,语气却愈发平静。

“闻愿姝,你真的了解他吗?”

闻愿姝的话哽在了喉头,因为她发现赵玄嶂眸底发红,像是已经怒到极致。

她越解释,越会触怒他。

她终是服了软,半垂下眼睫,柔声道:“王爷误会了,我和他真的只是邻居,非要算的话,勉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。他如何,与我没有任何相干。”

正在此时,不远处有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清晰。

“王爷去哪儿了?说是赏花,倒没瞧见他人影。罢了,咱们先在这边阴凉处歇一歇。”是沈侧妃的声音。

赵玄嶂立刻拉着闻愿姝往后靠,两人藏进了花藤最茂密处。

“娘娘和王爷真是恩爱,听说这庄子就是王爷专门用来给娘娘种花的。”

“王爷仁厚,对身边的人总是格外大度宽和的,这算不得什么。”

此时被男人压在藤架上动弹不得的闻愿姝撇了撇嘴。

大度?宽和?沈侧妃可真会说笑。

“对了,本妃瞧着你夫君温文尔雅、一表人才,怪不得你们成亲当日,半个京城的姑娘都心碎了,你可真有福气。”

郑曦月脸颊浮上薄红,她扬起一个羞涩的笑,轻声道:“他……是很好。”

沈侧妃拍了拍她的手,眼底划过一抹异色。

两人又在阴凉处站了一会儿,话题总围绕着温砚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