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吗?你是王爷,你要罔顾律法和人命吗?”
“律法是为了管束百姓的,人命?呵,蝼蚁……也配称人?”
闻愿姝如被一道雷劈中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长大,她看着无数人挣扎求生,艰难地活着,却还每天笑逐颜开。
她以为这便是活着的意义。
想活着,想要活得更好,便以此为目标,一直努力。
却不想,在高高在上的肃王眼中,他们甚至都不配称为“人”!
闻愿姝震惊过后,讽笑出声:“受教了,如果不是肃王殿下今日这番话,我这蝼蚁恐怕至死都还活在将自己当人的幻想中。”
赵玄嶂微怔,一刹那,心头涌上些悔意。
他不该一时口快,为了刺激她,而说出那样的话。
这无疑会将她推得更远。
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……
“你的心上人,最近和宁王走得很近。”他沉吟半晌,淡淡出声。
显然,这个理由更容易让闻愿姝接受。
她眸中水光震颤,脸上现出一丝惶恐,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。
“不会的,他是极为正直之人,他考取功名不是为了争权夺势!
“况且,他如今还在翰林院,都不算正式走上仕途,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长长的一句话,闻愿姝几乎是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