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我喜爱吃甜食,每日下值总会带我喜欢吃的回来。”
“他待人很温和,家中婆母和妹妹也极好相处。”
沈侧妃笑着抚了抚自己已经很明显的肚子,以过来人的语气道:“听说温家人丁单薄,你得抓紧时间帮着开枝散叶,再说,你俩郎才女貌,生出的孩子不知多招人疼。”
郑曦月脸上烧得厉害,撒娇道:“表姐,你惯会打趣人家,我们这成亲才没几日呢。”
沈侧妃看向不远处如清风拂月一般走来的男子,笑着道:“这才分开一会儿呢,这便找过来了,果然新婚夫妻就是如胶似漆!”
郑曦月满脸娇羞地迎上去两步,问温砚修:“夫君不是替我去选花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温砚修朝沈侧妃拱了拱手道:“庄子上的每一株花都养得极好,温某怕再看下去,会生出贪念来。”
他低眉浅笑,整个人说不出的温雅清隽,就连沈碧君都一时看得失了神。
她心想,怪不得呢……
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她道:“有些累了,那咱们先回屋去吧。”
三人带着一众奴仆慢慢离去。
闻愿姝全程安静异常,垂眸细听着外面的对话声,神思微微飘忽。
突然,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鼻息。
男人凉薄的声音响起:“吃醋了?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?”
闻愿姝轻蹙了蹙眉,有些无奈地道:“我已经解释过了,信不信是王爷的事。”
“既然不在意,那为何要躲着,连见他一面都不敢,还说不是心里有鬼?”
她轻咬下唇,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见她不解释,男人的脸色愈发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