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!他,只是邻居,你不要胡乱攀扯别人!”
“既然不在意,你紧张什么?”他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指从掌心掰开,可见掌心深深的掐痕。
他动作漫不经心地揉搓着她的掌心,出口的话却让闻愿姝如坠冰窟。
“既然只是邻居,你为何要花两日时间,徒步跑去几十里之外的文昌阁,只为了替他求一张魁星符?”
“既然只是邻居,你带着弟弟逃去江南时,为何还带着他写给你的字帖?”
“既然只是邻居,你又为何在他新婚夜喝得大醉,甚至……”男人喉头一哽,眸底暗色翻涌,心头的戾气又被勾起。
他微微倾身,随着问话,他一点一点地迫近她,绯薄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。
闻愿姝终究还是承受不住这让人窒息的压迫感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看着她眼底掩饰不住的慌乱,男人心底却没有一丝拆穿她的快意。
拆穿她,何尝不是扯下他们二人之间的遮羞布,让他以为的美好,都化作了他一厢情愿的强迫呢?
从不曾被她爱过,已经成了他心底无法启齿的伤口,涓涓流着血,不致命,却让他疼了好久好久。
今天,他终于决定将这伤口扯开,痛便痛吧,因为他要让她也痛上一次!
“怎么?无法反驳是不是?
“那你说……本王该如何惩罚你内心的背叛呢?
“要不然就趁着今日他在,将他杀了?
“或者,干脆随便找个罪名,让他们全家都下狱?”
他微微偏头,眼睑低垂,遮住眸底的阴冷和偏执,状似苦恼地蹙了蹙眉,“要不然,姝儿来帮本王决定?”
闻愿姝用力地推了他一把,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,如在看一个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