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昌阁可不近,她跑那么远去求一张符,还塞到香囊里送人,是多么细腻又隐秘的女儿心思呀……

她居然能为一个男子做到如此地步?

而对自己呢?竟然连多等一会儿都不愿意!

不就是仗着他宠她爱她吗?

爱与不爱真的不要太明显。

那他急匆匆从皇宫赶过来见她又算什么?

算他贱吗?

赵玄嶂忍着冲过去质问她的冲动,起身离开了别院。

回到王府,他立即让人传信给斩夜,让他去查一下这新科探花。

第二日,温砚修的资料就摆在了赵玄嶂的案上。

除了在放榜之后他便掌握的这批人的资料外,赵玄嶂发现,温砚修的资料里又多了几行。

他拜严礼为师,近日来往密切。

而严礼,作为文官里的中流砥柱,原本立场中立,可自从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后,他有渐渐朝宁王一派靠近的趋势。

呵,有趣!

更有趣的还在后面,赵玄嶂发现温砚修未来的岳父,太常寺卿郑大人,是个摇摆不定的墙头草,对自己和宁王两边示好。

原本他对这个可有可无的太常寺卿不怎么看重,如今,倒是可以利用一二。

资料里,关于温砚修私事的篇幅不多。

除了他曾上闻家提亲被赶出来外,很多人对他的评价都是“克己复礼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。

抓不到丝毫把柄。

赵玄嶂将那几页纸点燃,亲眼看着纸张在眼前化为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