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那边她也不敢去,好不容易才买通一个小丫鬟在闻愿姝吃的糕点里加了助眠的药粉,让她错过与王爷的见面,自己再拿着香囊来告密。

纤云以为,王爷那般高高在上的男子,容不下自己的女人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,所以她信心十足。

然而,王爷的反应却不如她想象中激烈。

但纤云觉得自己做的不是无用功。

只要她在王爷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,这种子总有一天要破土而出,成为两人之间不能修补的隔阂。

到时候,等到王爷彻底爆发,她就不信闻愿姝还能继续猖狂下去!

男人嘛,再美的女人都有玩腻的时候。

纤云笃定,闻愿姝离彻底失宠,不远了……

……

书房里,赵玄嶂目光落在那张魁星符上,心绪久久不能平静。

是的,纤云猜对了,他表面没什么反应,心头却已泛起惊涛骇浪。

当时听了福万的话,他还真以为这枚香囊是她做来送给他的。

可现在回想,她连乖顺都是装的,离开自己时更是没有丝毫犹豫,又怎么会送给自己香囊这般暧昧的物件呢?

况且,她明知自己不会佩戴这些东西。

很显然,这枚香囊一开始就不是送给他的。

温砚修啊,新科探花,之前他听那个闻双宁提过一次。

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是想知道闻愿姝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不是自己的,让斩夜查的重点也是闻愿姝的行踪,和有没有与别的男子接触过。

那个时候他还没发觉自己对她心动,所以根本不介意她有什么青梅竹马。

况且,斩夜查到的消息也是她和别的男人并未有什么暧昧,就是那个温砚修,和她之间也没什么私底下的接触。

所以他并未深想。

但现在看来,最让他难以接受的,不是她不爱他,而是她的心里早就装了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