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中升起一抹不悦。
太干净了,这温砚修,干净得让他心生妒忌。
他发现,他除了权势高过于他,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。
论相貌,温砚修到了皇帝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,当场封探花的程度。
论文采,凭借真才实学一路考上来,第一次下场春闱便进士及第。
论品行,与他相处过的人无不说他是谦谦君子。
一个人怎么可能这般完美呢?他不信!
……
别院。
闻愿姝昏昏沉沉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日中午。
她见到芳巧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王爷可曾来过?”
芳巧尴尬地摇了摇头。
她昨夜等到半夜,实在熬不住了才去睡的。
闻愿姝起床洗漱,只觉脑袋昏沉得厉害,这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她问:“府医刚给我调整了药方,你去问问,可是还加了助眠的药物?”
前段时间她夜夜做噩梦,睡得不安稳,府医便给她加了安神的药。
但如今她和赵玄嶂闹了一场,反而没那么怕他,也没有再做噩梦,府医理应减轻安神药的用量才是。
芳巧道:“姑娘近日气色不好,多睡一会儿有助于身体恢复。”
闻愿姝摇了摇头:“不好,睡多了反而觉得乏力。”
芳巧伺候她洗漱完,便出得门来,准备去府医那儿问问。